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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|孩子不是媽媽一個人的。千萬別養出「只會吃飽在沙發上滑手機」的豬隊友!

生兒育女所造成的「婚姻危機」

終於週日夜了,各位媽媽們還好嗎?最近我身邊不少媽媽朋友們都在抱怨同一件事:週末根本就是更累!「第一個孩子耗盡這對夫妻的精力,第二個孩子引爆婚姻危機。」霍希爾德在他的著作「第二輪班」中生動地這樣寫道,這剛好也是好姐妹對我抱怨的現實。

我看著身邊一對對「神仙眷侶」般的朋友,生了第一個孩子後投入了兩人所有的精力(恩~包括對彼此的那一份也用掉了),接著生了第二胎,突然間從「模範夫妻」變成了「怨偶一對」,這幾年見證了好幾對經歷同樣的過程,不勝唏噓…。「孩子好像我一個人的」,是這些姐妹們的共同心聲。

 

凱若媽咪|與其教孩子「找到自己的夢想」,不如先教孩子好好把一件事做好

「媽,我不知道我的夢想是什麼?」

十四歲的女兒有天突然有點煩惱地跟我說。我們時常談論起未來要搬去哪裡,想做什麼事情,她通常都是興奮和天馬行空的態度居多,這次有些不一樣呢!或許是因為也長大了,升上了八年級,對於「未來」兩個字開始有點概念,但完全沒有個譜。

「寶貝,妳才十四歲。不知道你的夢想很正常啊!很多人到了四十歲,也不清楚自己的夢想是什麼。」

我說的不是鼓勵的話,而是事實。而且,不知道夢想是什麼,真的沒什麼關係。

 

不同世代的夢想定義

過去身為創業輔導的講師,我時常談到「夢想」二字。我鼓勵大家要多思考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,想要做的事情,因為這些遠景,的確是會幫助我們面對許多現實的挑戰。

然而,我發現了世代的變化。

五六年級生,甚至七年級生,因為從小並不被鼓勵要做自己,思考自己的未來,總是照著父母親規劃的路線前進,所以往往到了三十歲仍舊活著自己很討厭的人生,甚至做著自己討厭的工作也不知道能怎麼辦。當我們說「不知道夢想是什麼」的時候,帶著的是無奈,以及些許的悲情,甚至有些埋怨。

凱若媽咪|誰說媽媽溫柔,就等於對孩子讓步?

溫柔也可以十萬分堅定

很多人認為:溫柔就等於讓步如果認為「溫柔」就代表「凡事都說好」的人,肯定沒當過父母,或者說,肯定沒仔細想過當父母是怎樣一回事。「溫柔且堅定」(Gentle and Firm) 是所有近十年正向教養書籍中都提到的重點,這代表一件事:溫柔不代表沒有原則!甚至,沒有原則的溫柔並不是溫柔,而是濫好人,而沒錯,濫好人很少能一統江湖。

我的十四歲女兒,曾經形容我像她最愛的水果「酪梨」一樣:外面的果肉好嫩好甜好有營養,但別忘了,酪梨有一顆很巨大又怎麼切都避不掉的硬核!

哈!這個形容我真是太喜歡了。因為的確啊!教養孩子的過程總是在自己的期望和與他們的關係之間拉扯,我太硬了又把他們推開,我太軟了他們又無法無天,「酪梨」般的方式:溫柔堅定。不嗆不吼叫,但也堅持標準,讓他們不忘分寸。這是教養孩子時,所學到的重要功課。

 

【破病日記。第二回】我一直都在。

如果說星期一是被火車輾過,星期二就是被飛機輾過又被丟到空中翻滾三十圈。原本前一晚的計畫是:老公送兒子去Kita 托兒所,我在家休息,下午我好一些就能接他回來。但到隔天早上,我連起身和他們說再見的力量都沒有。每天,我幾乎都是親自到門口和每個人擁抱說再見的。

 

養兵千日,用在此時

我家德國人的其中一個過人的特點,就是「妥當」。

每次我們去簽證辦公室、見會計師、看醫師,他總是把所有該準備的文件整理得整整齊齊(也包括自己),甚至連「Plan B」的資料都會準備好,另放一個資料夾。然後當天也不慌不忙地20-30分鐘前就會到達現場,報到,然後在約定時間前十分鐘坐進等候室等待。

我過去總是多工啟動,總是匆匆忙忙,忘了這或那的機會實在不少。我的Plan B 往往就是坐計程車衝回家拿,或者就是看沒帶該怎麼辦,與他在一起之後再也沒有這種情況發生。

唯一一次,是我把整個媽媽包忘在家裏,全家人卻已經到了機場準備出國。還好因為他的安排,我們到達時離正式櫃檯開啟還有20分鐘,所以我們排隊,他衝回家拿包包,回到機場的時候剛好趕上我們Check-in。我聽說他以前遇到這種情況絕對發飆!畢竟他是個非常謹慎的人。但那天,我羞愧地一直道歉,他只拍拍我說:「我們任何人都會發生這種事,沒事的!」。其實我知道,如果是他根本不會有這種事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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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破病日記。第一回】這次不太一樣…

這次病得真久,大概是我八九年來,第一次臥床休息連續四天(連生產完都是第二天就自己下床了),有多痛苦可想而知。但終究,我是熬過來了,目前和美國颶風災民同步「重建家園」中。當媽就知道,當「家庭舵手」曠職一週,家裡真的是需要另外一週來重整啊!

一般來說,我很不喜歡寫這類「流水帳」的紀錄。總覺得太瑣碎,沒有重點。
但這次的過程,我相信有很多會想要記錄下來的一些事,也有些甚至到現在,都還不知道接下來發展會是如何的狀況。既然會寫出怎樣的「故事」我也還不清楚,甚至會不會乾脆又臭又長就刪除了,那就先一天天寫下來吧!

 

特異體質

我有種特異體質。

小時候體弱多病吃了太多抗生素,長大後所有消炎鎮痛藥幾乎都過敏,連普拿疼都會讓我進急診。最後醫生給我的建議是:「妳好好保重身體千萬不要開刀,不然還真的挺麻煩的」。恩~好,我努力。到目前為止有盡力hold 住,所以兩胎無論多難生,都硬要自然產。謝謝孩子們都配合,否則媽媽就破功了!還記得生弟弟的時候,產程遲滯到值班的產科醫師都進來「關切」是否需要「補一刀」幫忙,我一看到白袍馬上抓住老公的背往我胸窩前當使力工具,硬是咬破自己的嘴唇都無感地用力擠出兒子,就是不想要面對開刀的命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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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|別傻了!媽媽的「耐心」絕非天生就有。定睛在「遠景」上,是能夠放下當下情緒的解答

自從開始寫親子教養的文章之後,不少網友私訊問我:「凱若,妳怎麼這麼有耐心?難道都不會發飆嗎?」。天啊!我又不是仙女,當然會發飆啊!而且「有耐心」三個字基本上不在我的「本命」中出現,我是個急性子又很有意見的獅子座小龍女呢!

但我的確是比十四年前未當媽時,要多了很多的耐性,發飆次數也有顯著的下降。原因並不是經過了什麼靈性的修煉,單純就是一種「務實」的思考與權衡,以及無數次的錯誤與練習。

 

想盡快結案,就別用對結局完全無用的方法!

有沒有發現,孩子的「情緒雷達」超級敏感?如果我們當天因為趕時間而語氣比較嚴肅,他們馬上變得很難搞。時間越緊,他們越不配合!尤其女兒還小的時候,我同時在創業又「道行」很淺,壓力破表又沒能力應付的狀況下,當然就是腥風血雨的罵小孩場景出現。還好我從懷孕就給自己下了「不動手」的禁令,否則真的可能隨時刀光劍影啊!

然而,問題往往不在孩子身上,而是我們腦中想立馬把小孩「結案」的渴望太過強烈,以至於忘記了我們真正想要達到的目標。

我常發現自己雖然「身」在孩子旁,「心」卻在自己的情緒,或之後要忙的事上。所以總希望「孩子」這個視窗能趕緊結案關閉,因為「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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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|這樣教,那樣養,都好!最重要的是永保我們之間的親子之愛


臉書跳出來三年前的照片,那時正要結束短暫訪台之旅,回到德國。而當時我與女兒有那麼一年的兩地分離。那時她十歲多。

我為喜歡烘培的她安排了一次甜點課。老師說「你們可以送給喜歡的人唷!」,她送給了「我、肚子裡未出生的弟弟,和我家德國人」(當時她還依照台灣的習慣稱他『叔叔』)。

要離開的前一天我正在打掃,她看到了一張空白卡片,問我可不可以給她。
我以為她是要寫給朋友,這年紀總是朋友最大啊!
沒想到幾分鐘後,她拿出了下面這張卡片送給「我們」(還用注音特別寫給我家德國人呢)。一直忍著離情的我,立馬飆淚。

凱若媽咪|孩子啊!沒有人有權利奪走你的快樂

每次知道有孩子輕生或傷害自己,我就心疼地想著:「這孩子不知道傷心了多久呢…」。要做出一個自殘的決定,我相信絕對是想了很久,也傷心了很久,才會採取的行動吧!

昨晚我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輕輕地跟老公說:「如果我有Super Power,我最想要的就是可以穿越時空。這樣我就能夠到每個決定傷害自己的孩子面前,跟他們說說話。」

「你要說什麼?」

我想告訴他們:『Someday!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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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|別當孩子們最討厭的那種「大人」

女兒新的英文老師要他們在課堂上彼此回答「About You」的幾個問題。包括最喜歡的顏色,最喜歡穿的衣服類型,最喜歡的音樂等等。而有一題,寫到「世界上你最喜歡的人」,女兒說「我寫了媽媽妳喔!」。哇嗚!真是個天大的榮幸,我這個媽~竟然可以在熱戀男友和超可愛的弟弟中間「脫穎而出」,榮登寶座,實在應該要來舉杯慶祝一下呢!

我們也順帶聊到了她最喜歡和最不喜歡的老師與長輩類型,也聊到了她眼中的「大人」世界。聊到「喜歡」的類型並沒有固定模式,但討論到「不喜歡」的類型,女兒說的一些話,我覺得還挺值得讓我們這些「為人師長」的大人們參考參考。

其實,孩子們並不一定最討厭「嚴格」或「高標準」的長輩喲!有些時候,這樣的老師或長輩還會讓孩子覺得很有「安全感」,「跟著做就對了」!女兒的英文老師就屬於這一類,雖然她有很多「規矩」,甚至到了有點強迫症的程度,但因為她總是笑容滿面,用「正面」的方式來引導學生做出高標準的表現,所以孩子們並不討厭她,還覺得挺有趣的。

然而,如果有以下這些習慣的大人,這群青少年就避之唯恐不及。

凱若媽咪|一個快樂的你,是給愛你的人最棒的禮物

這張照片是四年多年在紐約旅館頂樓拍下的。
照片中的我笑得開心,但其實不多人知道,當下我的內心是充滿很多恐懼與懷疑的。

當時J剛為了這份關係,放下德國的一切,搬到台灣半年多。
年輕的他對於自己的未來有很多的徬徨,想回德國完成學業,想多做些什麼,卻因為待在台灣很多事情無法進行。但同時他又擔心,搬到德國對我的挑戰太大。他捨不得我要這樣犧牲,但也不希望自己停止了前進。

當然,以當時我們的生活狀況,留在台灣是最簡單的方式。但那是「我」的主場,我飛快地前進,他只能跟隨。這不是他想要的關係,也不是我要的。然而另一條道路,卻是荊棘密佈,有太多可預知的辛苦。

所以雖然他的家人飛到紐約與我們相聚,但他整個非常緊繃,那段時間我們有很多次爭執,甚至到了我覺得是否該繼續下去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