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究竟德國人重不重視學歷?事實是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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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有幾篇談「德國教育」的文章,都提到台灣「文憑至上」的問題,似乎看起來德國就沒有這個問題,這讓不少真正在德國生活或求學的台灣人,覺得似乎不是這麼準確。或許,我們可以從不同的角度來看看。

 

必須很實際地說,在德國,高學歷還是吃香的

不管是找工作,或者是擔任公職,學歷都是發展的一個保障。之前發生過幾次德國政治人物對學歷造假的新聞,當事人雖都辭職下台了,然而也留下了一個疑問:「學歷真的有這麼重要嗎?」。

我的德籍老公現在正在念大學。

他過去選擇的就是德國非常著名的「技職教育」,而也在工廠從實習開始,到最後20歲左右就能有十萬台幣左右的月薪,而且還是稅後收入。看起來是不錯,但如果用他的例子來舉證說「學歷不重要」,又有點言過其實。在德國因為工會的力量,有許多不到20歲的實習學生就已經能夠領取相對於台灣不錯的薪資,若表現優良,獲得公司繼續聘用成為正式員工,收入就能夠有相當的程度,如果不在城市生活,也能買車買房,過得挺舒適的。

台灣人若看到這樣的狀況,不少都會投以羨慕的眼光,所以「德國人不重視學位」這樣的快速結論就很容易掛在德國教育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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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【只是個母親】~一個渺小親子部落客的自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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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真的是深覺「受寵若驚」!在臉書的「陋室」,突然間湧進了不少新朋友。聽說,是由於幾名知名部落客轉貼了凱若發表的文章所造成的效應。很感動,感謝,然而也戒慎恐懼。

「Carol 凱若媽咪的教育實驗」這個園地的前身,只是幾篇個人部落格的紀錄文章。後來因為當時11歲的女兒,很勇敢地從台灣搬來德國與我團聚,看著青春期前期的她,努力適應著不同的教育方式,面對完全不同的社會文化,及移居異地時所走過的每一步,身為母親的我,希望用這個自覺舒服的方式:文字,來記錄下這一切。

當然,還包括了自己在德國的這個新家庭,與迎接小兒子的誕生~那種似乎有經驗又全然不知所措的心情,以及漸漸摸索出來「台德融合」的新教養方式…,這一切,都放在了這「教育實驗」的小天地裡。

一路上最大的收獲之一,就是認識了很多台灣與世界各地,同樣努力在迷霧中找方向的爸爸媽媽們。許多的你們,比凱若有更多育兒、生活,甚至寫作的經驗,我卻有這樣的榮幸與機會,與各位交換心得,分享故事。

然而面對許多的溢美之詞,甚至提問,我最常回答的一句話倒是:我真的不是專家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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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快樂的你,是給愛你的人最棒的禮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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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張照片是兩年多年在紐約旅館頂樓拍下的。

照片中的我笑得開心,但其實不多人知道,當下我的內心是充滿很多恐懼與懷疑的。

當時我剛離婚兩年,當時還是男友的他,剛從德國搬到台灣半年多。

他對於自己的未來有很多的徬徨,想做些什麼,卻因為待在台灣很多事情無法進行。但他同時又擔心,回德國對我的挑戰太大。

所以即便是他的家人飛到紐約與已經半年沒見的他相聚,但他整個旅程都非常緊繃,心思似乎都飄在另外一端。那段時間我們有很多次爭執,甚至到了我覺得是否該繼續下去的程度。

每次早上起床看著他,和他牽手走在布魯克林大橋上,我知道我們應該可以走很久很遠,然而,需要度過眼前這一關。

對我來說很不容易,面對台灣的事業發展要停頓,更不用說得暫時離開女兒。要放下這些,需要很大的勇氣,更重要的是,需要很深的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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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有時,也要向我家爸爸學怎麼「帶孩子」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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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覺得自己比較會帶孩子。

當然啊!我是媽媽,而且是兩個孩子的媽,老大都要13歲了呢!兩個孩子也與我很親近,最愛叫的就是媽媽、媽媽,我很清楚知道自己對兩個孩子(或者說三個?)的重要性,有時當然難免會忍不住「指導」一下老公怎麼「按奈」兒子。

直到最近,一歲半的小兒子似乎有越來越愛找爸爸的跡象,一方面我樂得輕鬆,但也從旁觀察了他們的互動。

好像,有時我真的也該向我那初次當爸的老公學學呢!我發現,孩子和他在一起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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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教寶寶好好吃一頓飯

上週回老公在德國南部的老家,我們整個家族一起到一間義大利餐館慶祝公公的生日。

在我們桌旁的一家四口,若不是聽到孩子們與爸媽的聊天,我們真還沒注意到那桌的兩個孩子只有幼稚園年紀。

大一點的女孩坐在餐椅上,弟弟坐在兒童高腳椅,點完餐,就一邊畫畫和聊天等著餐點上桌。

在德國通常上餐頗慢,但他們從沒有離開過餐桌,四個人聊天玩耍也是輕聲細語。大人們吃得總是比孩子快,一直到兩個孩子都吃完了,他們才一起下桌玩。一家人好好吃完一頓飯,這真的是很多父母心中美好的畫面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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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溫柔的教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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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個強調自我表現,生活步調又極為快速的時代,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變得簡短而直接,更討厭浪費時間,這樣的心理狀態,也影響了我們與孩子的相處。往往在期待「快速完成任務」的目標下,每天孩子聽到最多的不是「我愛你」,而是「快點!快點!」。

在時間的壓力下,情緒往往難以控制,常見的場景是,抓狂的爸媽面對著一頭霧水卻被嚇哭的孩子。

凡事快快快的壓力,讓人很難有時間好好從對方的角度來看事情,無論大人或孩子都一樣。若是自己從旁邊看著這一切,我們都不難看出,其實自己只需要停下來,深呼吸,蹲在與孩子一樣的高度看著他們,就能減少許多的「失控」。因為讓人抓狂的,往往不是孩子,而是我們急躁而失去耐心的自己。

姐姐小的時候,我是個新手媽媽,也頗年輕,常常和姊姊一個「對峙」就讓我情緒起伏很大,然而當時又覺得在孩子面前不能生氣,不可以發飆,有一次竟然用拳頭捶牆壁!一捶,我就後悔了。痛得要命不說,我看著害怕又不知所措的女兒,覺得自己傻爆了!她帶著問號的天真眼神,似乎在跟我說:「我那個溫柔又充滿笑容的媽咪到哪去了呢?我要我的媽咪!」

孩子故意要惹我生氣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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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孩子,放心去打屬於你自己人生的仗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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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個有點憂患意識過頭的媽媽。
大概是因為父親在我18歲時就過世了,在那之前,我一直為了讓父母親覺得開心或驕傲而努力著,甚至到了爸爸人生的盡頭,我仍舊抱著這樣的心願準備大學聯考。考上理想的學校,心中覺得「鬆了一口氣」的感覺多過於對於未來的期待與快樂。

爸媽可能隨時離去,就算沒有人已經準備好了,這件事情還是可能隨時發生。
面對父親過世的我頓時發現:原來我來到這個世界,不是為了讓爸媽開心與驕傲而存在的。

那究竟,是為了什麼呢?

在那之前,我的人生都在很「可預測」的軌道中前進。該做什麼、不該做什麼,轉頭看爸媽一眼就知道。我受挫或難過了,轉頭看一下爸媽,他們就會來安慰或者處理。我獲得什麼榮耀了,轉頭看一下,我就會得到贊同的眼神,我也覺得這讓我覺得平安。

但自從爸爸過世,我頓時不知道為什麼該為了上第一志願而開心,我到底想要什麼?我一點也不知道。就這樣,花了兩年的時間,用了很多極端的方法試圖讓自已回到「正軌」,我想要再次找到向前努力的動力。知道爸爸生病到他過世,只有短短一年多的時間,我還來不及學會停止轉頭看,卻發現每每轉頭時,已少了他在遠方看著我的眼神。

看起來是個很令人傷心的故事,然而我卻從中學到了幾個重要的功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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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教養,真是件不「討喜」的工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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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代的爸媽,一方面擔心沒「教好」而養出媽寶,一方面卻又擔心與孩子的關係太緊張。

傳統的東方教育太過於嚴肅八股,但西方的教育又不一定符合家庭的現實。如果事事都讓孩子決定,每餐都吃巧克力蛋糕,先打完電動再做功課就會變成常態,但若事事都由爸媽決定,又限制了孩子的自由與發展,甚至落得被貼上「老古板」和「專制」的惡名。

 

然而,讓孩子有時討厭你,卻是必須的

很多朋友看我與女兒關係互動很像好姐妹,都以為我對她的管教非常「自由派」。

「尊重」當然是我們互動的基礎,但不表示事事她都能決定,有些事情,是完全沒得商量的。

在我們家,關於孩子的事情分為三種:孩子自己決定的事、有原則但可以調整的事,以及沒商量餘地的事。

而哪些事情是哪種,由父母決定,子女可以問為什麼,可以與我們辯論,但最終並不代表結果一定可以改變。有些事情就會永遠留在「沒得商量」的黑色區域,而有些事情會因為孩子年紀不同而變換種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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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若媽咪 | 「爸爸」這個角色,在孩子的生命中「獨一無二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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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弟弟快要滿一歲半,雖然「媽媽」二字是所有家人稱謂中最晚會說的,卻是每天最愛叫的。

肚子餓叫媽媽,跌倒叫媽媽,要幫忙叫媽媽,睡覺更是要媽媽!我想所有媽咪都有那個時刻,真希望孩子只會叫爸爸不會叫媽媽!

尤其是不久前,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正值我家德國老公最忙的一段時間,有一兩週的時間,爸爸回家的時候寶貝都已經呼呼大睡了。

這下可慘,原本就愛媽媽到一種偏執地步的小搗蛋,更是變本加厲地「不要爸爸」!在我們家,這「副作用」還包括中文進步神速,但德文卻有聽沒懂的狀況,我家德國人可不能認輸,決定來場「爸爸的逆襲」

凱若媽咪 | 爸爸,其實我一直都想對你說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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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在我高三那年,被檢查出癌症末期。

父親一直都是家裡最強壯的,鮮少生病,更少抱怨身體的病痛。然而就像《面對父母老去的勇氣》作者岸見一郎的家庭一樣,一向健康的爸爸卻是家中第一個真正重病的人。

還記得在某次的晚餐餐桌上,爸媽向我們公布了這個狀況,我看得出來他們眼中的恐懼糾結,但卻故作鎮定。這也成了我們接下來一年多面對這件事的一致態度:內心害怕擔憂,十分混亂,但外在卻冷靜鎮定得像沒有事情發生一樣。

 

就算死亡來到眼前,還是希望能夠活得像自己

我當時正準備著大學聯考,在「好好讀書,其他的事不用管」的方針之下,我每天擔憂著父親,卻得花上14到16個小時在學校與圖書館唸書。當時只能夠將這樣的擔憂化成努力的動力,告訴自己:好好把聯考考好,就能讓爸爸開心了!

這個動力讓成績一向中等的我,竟然在聯考的那次成為班上成績最好的黑馬,就這樣上了台大,也終於有了時間可以照顧爸爸。除了上課,我就是回到家或者醫院,陪著爸爸。每天幫爸爸打蔬果汁,陪他看電視或出門去他想去的地方。

爸爸是那種極其樂觀的人,他一直覺得自己會好,甚至不願意將自己當做病人,但仍舊很乖地遵從醫囑,希望哪天有奇蹟出現。

我從學校回來,他常常笑容滿面地說:「今天好嗎?」,然後從病床上起身坐到椅子上,要我躺在他的床上休息,我們一起看「五燈獎」,吃著水果,那時我一點也不覺得爸爸生病了,只感覺他到醫院來做身體檢查的。「就算死亡來到眼前,還是希望能夠活得像自己」,或許爸爸就是這樣的心情。